南蛮姑娘假正经's profile[9280]南蛮姑娘假正经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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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14

    给RICE仔女们的一封信

     
    RICE的ABCD。。。Z:
     
    看完《金田一耕助之女王蜂》我回到这里,发觉留言的BON是RICE的人,不用问也是从RICE某某拉过来的连接。其实上次的饭局回来,我好象一直记得一个人,DC。他的表情。虽然我第一次见DC的时候同饭婆婆话,你觉不觉他似一峰?DC很不好意思,搞到好象我在YY他甘。但之后再见面,我想讲,DC,你真系似一峰,就是那种很单纯很热血为了理想,宁愿忘记自己的人。
     
    今晚我进入叉鸡的BLOG,真系罗命,我不是看到他和一峰他们的合照,我真以为是女的写的BLOG。题外话。翻翻来。叉鸡,DC,虽然我从来不多问你地本杂志做成点啊,呢期又点啊的话题,毕竟你地都知道我要知你地做成点,不需要真系问你地。但是,我一直好希望你地可以成功。
     
    或者如同我所介绍你地本杂志时所讲的,你地牵启左好多已经做紧杂志的传媒人一个读书时期就想要的梦。拥有一本可以完全做自己想做的野的杂志。在你地面前,我地呢D只能称作老野的人,真的是羡慕和真心支持。而在之后的工作世界里面,我们一直都奋力去追寻属于自己的空间,但在现实社会真的好难好难。而最后可以赢的人,必须付出的仍是耐性和机会。我们仍在找,毕竟世界好玩的范围真的好大。不是那么浅浅的几样。
     
    而你地可以一开始就以独立姿态发行,做到有声有色已经好不错。当然我不可以将你地摆上其他正规杂志上去比较,毕竟你地都是新手。但都是吃饭时果句,你地一定要清楚自己要做咩。
     
    事实上个世界真的变了,太多优秀的人,每天太多好的IDEA涌现。包括你地身边都会出现好多直接影响你地的同龄人。但与其羡慕别人资源,夸奖对方所做的成绩,不如回头看看自己。如果“广州”真的是你地要关注的POINT,那就把你们的“独立”淡化,毕竟这杯羹现在才来抢着分有点失势又或迟。杂志之所以精彩,所以吸引人去做,是因为它可以体现编者的思想,和以所用形式与外界的沟通的可爱。那如果单纯只是资讯,人物报道,又有何意义呢?
     
    或许一周年真的将致。但我觉得DC是对的,先把脚步放慢吧。名气是靠真内容堆积起来的,而不是做SHOW。即使你们接下一百场演出,接来一千队独立乐队,最后你们希望自己的杂志给人形象是什么呢?如今的势头已经是好的。叉鸡,看的你的思考和定力,看的是你和周围的合作人的想法,齐则成事。先别把困难摆面前,做了再算。当初的第一本不也是这样撞出来的吗?
     
    一切都好难,其实一切都好易。如果你开心,所有事都会容易。如果我曾经使你重新审视过杂志这回事的话,不如在一周年之际,再想一回。你地是得既!
     
    虽然你见到我时,我是不会同你讲咩正经野的了。毕竟你和DC实在太可爱。但努力啦。
     
    九姑娘
     
    July 12

    写在她来的一周前

     
    这两周在一个不大的圈子里,其实是浮躁的。毕竟她要来了,CHEER(陈绮贞)。这对一些从一开始就听她的歌的死硬FANS(原谅我永远也写不会那个“粉丝”如此呕吐的词),是一个忽然而来的梦的完结。喜欢那么久的歌手,有什么比在现场亲自听她唱,和她交流得快乐呢?但事实上,我并没有那么希望她来。
     
    而这个情结其实可以运用在其他一些不同的歌手身上。或许不少人会觉得怪,为何她可以去香港,去澳门,甚至去其他地方,你都可以接受,偏偏来广州,你却如此抗拒呢?或许是我的私心眼,又或大大咧咧的把自己灌到她的死守FANS层上吧。广州确实不是她来的地方。如果说这里的歌迷喜欢她,大多只是停留她在《旅行的意义》后忽然带来的魅力,甚至之后更多文字工作者提供的渲染,使之让她本在30岁的阶段开始想自我转变的时候,大陆却忽然要把她重新拉回17岁的年代。有那么多的媒体摩拳擦掌,近来死死搜索关于她的一切,可以争取最大的时间帮她做采访,网络聊天。然而,我想说,你们还可以问她点什么呢?
     
    她不是一个多产的歌手,尽其量她可以跟你谈很多与她工作不相干的话题,当然你们可以问得有多抽象就是多抽象。毕竟她是个很敬业的歌手,你总是可以得到出乎意外又满意的答案。但我想,其实对很多媒体来说,这不仅是一场采访,而是作为一个歌迷的心态去接近她,甚至之后拿着和她的合照,签名,采访内容作为炫耀。只是,如果你是歌迷,你觉得你问的问题真的是她感兴趣的吗?还是她暗暗里会觉得太奇怪?
     
    而我也无所谓采不采访她了,毕竟我真的没什么要去问她。要问的要知道,平时已经可以知道。而之前的相处,我想那种难得的私密空间,之后也不会再有。那些“绮贞,你如何看待你从17岁到如今的转变”如此之类的问题,我是没兴趣去问了。如果你真要去追究,只能说,你并没有真的把她放在心上去想罢了。
     
    于是,我只想静静的坐在一个区域听她来唱歌,即使那些歌都熟烂了。即使我明白无论现场有多热烈,最后都是无法去到前年和他去的那一场的完美。对我来说,广州不是一个我想去听她唱歌的地方。这里,于她来说也是过于陌生和商业嘈杂。如同我不会在广州看EASON,看达明又或是伍佰,以及不可能来的陈升。上海,或许可以让他们多一点的共鸣,而这里,他们只是完成任务而已。没意思。也实在不是贬自己褒别人,但在歌迷心态上,上海确实比广州好太多,气氛也不同。
     
    而这两周的郁闷也就只能在网上写个文字发泄一下罢了,然后得罪了一堆人。毕竟她来的还是会来,媒体要交差的,要完心愿的还是会疯狂而致的去做。听说,她的经理人放话:今年要进军大陆市场!呵呵,如果有一天,CHEER做了超女的评审,我就不会再看她了。
    June 01

    十七岁记录

     

    十七岁那年你收到情书了吗?暗恋的人是谁?是否短头发?戴眼镜?校服是大一个SIZE还是小一个SIZE?

    我的十七岁。从一九七八年加十七,是一九九六年的高三。那年的我短头发,戴眼镜。学校在家对面,每天七分钟的路程。和一个性格硬朗的女孩同桌,暗恋过前面的男孩,也被后面的男孩暗恋过。我经常做的事就是睡觉,趴在桌面上睡,喜欢风吹乱头发的感觉,不喜欢做早操,也不想做眼保健操。我们的校服不漂亮也不算很土,和每间学校的校服一样,你除了改短校裙,就无处可改。我没有去改校裙,因为不太爱穿。我去买了大一号的校运动外套,喜欢冬天给大衣服笼罩的感觉。

    记得那年之后的半年,伟人去世了。全校的同学必须留在课室收听中央台的直播。那一年江则民哭的很厉害。班主任说期间不许上厕所不许睡觉。而那段广播那么长,最后全班都睡着了。只有两个人是清醒的。老师和班长。

    我想像过之后的工作,我想做一个填词人。但是我读的是理科,当我看到志愿表上所有想读的科目都必须是文科的时候,我对整个世界都放弃了。把表交给父亲,任其摆布。

    那年每晚睡觉前听的节目就是陈阳。那时他说的话比现在有力量,至少那时是如此认为的。在一个强烈想树立自己世界观的年代,一个不谈爱情而谈实际人生的节目好像教会了我不少人生上的事。

    PAUL和ROGER已经开始退隐了。而彭力,KENT那些才变成了电台的主力。

    那年和我相好的同学到现在基本都还是她们。虽然有人出国了,有人没有联系了,但是这没有阻隔心里对她们的信任和想念。

    十七岁,呵呵,就这样平淡的结束了。

    【有兴趣的可以到这里看我的十七廿一青春留念册】

    March 31

    4月1日:捎去云端的信

     
    这里我不知如何贴图,转入私人区。共同奠祭哥哥。
     
    March 22

    给所有关心3.21被抢事件的人

    我也不知道原来抢比偷真的来得暴力与吸引。昨日的事,被问数次,也回答数次。原谅我实在无法一一回答这个事件经过,惟有写下。自省或警惕,多谢两日来关心我的人!真的有心!
    时间:3。21
    地点:14号车上
    人物:我和个贼
    事情:我坐在靠近车门口的单独位置,无聊发短信。忽然有人从后面猛力抢过我手机,然后冲下车狂奔而去。而我叫了一声回头时,车门已关。就是这样。
    遗失物件:九级残废手机一台。(其实他抢了也无用)
    而之后心情等等,都已过去。大家都说人无事就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其他的不再作叙述。如果认识我的朋友,请在线上与我联系交换回手机号等联系方式。
    March 19

    无纪爱

     
    棠下 车陂 珠村 莲溪 乌冲 红山 文冲 隔墙 南海神庙
     
    一个个站耐心的等待,“下元”两个字有着揭盅的味道。我去赴会,即使再远我也答应去见证他和他的妻的公证誓盟。他一路有打电话给我,怕我丢了路。他们都有打电话给我,让我加快。他们就要入大堂。直到我赶到的时候,大家已经入了席。吃过了乳猪,饮过了羹。也错过了他们最恩爱最羡刹旁人的一幕。忽然松了一口气。觉得天很锡我,帮我错过这个时光,不需去面对或许是残酷的一刻。即使已经过去。婚姻真的是一个咒,它有庞大的威力把属于这两个人以外的小玩意旧回忆一一挡于门外。仿佛一场青春悼念,让他,和我,都忘掉成年前的那些小日子。
     
    或许无人知道我是他的旧女友。知道不过是一个话题。我走过去首席,笑盈盈递上礼金。他神情紧张,也不望我,送我回座。我也不知自己的穿着是否恰当,再花俏的旗袍其实也抢不去新娘珠光宝气红挎的光彩。我有细看他的妻子,自当和自己比较。我有想过为何我不是今晚的主角。但是缘分就是最好的解释。我看到他无名指上有点夸张的金戒,脸色不太好的他显然对这样的场面有点力不从心。这些细处更让我知道我是局外人。同桌的同学里,有对昔日情侣,互不理睬的对坐。有对已成夫妇的当众痴痴缠缠,倒是一旁曾经暗恋女生三年的男某落落大方。有一个人,我始终没有跟他说话,又或者说,从大三开始我已经没有和他说话。说不出的原因,沉默,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两人一生关系的句号。
     
    他始终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我觉得这反而很好,就当我来一场挑战自己的戏,他在台上,我在台下。走时,一群人留念。有人仿似有心让我站他身边,我还是走开。做戏真的不需要做出面,一二三笑,最后记得的还是这场婚宴始终没有上的果盘和回程的遥远。对他其实没有什么衷心祝福,婚姻本是寻常事。但是我很快乐,终于可以面对这些旧故事里面的人和新的变化。我知道之后还有,或许那才是打真军。不过,不是样样野都一定要面对。如果还有,最好还是不要通知我。
     
    自己的婚礼,大概也有如此的甲乙丙一二三。重叠心情相近话语,在一年数百好日子里繁衍。
     
     
    February 20

    谁来提JET

     
    走的时候,身上的港币已尽,也没有增补的必要.我们只是等候回家的车.但在OK店忽然看到JET,这两天的杂志目光都被那本罕有以CHEER陈绮贞做封面的TEA,加送NIKE手环一对吸引.CHEER拍照总是需要状态,才女少有好皮肤的,光阴都给才气散去了.她带着彩色冷帽,配合这期的风格造型,甚是硬朗.而这只是前戏,最好的相片还在里面.TEA小女孩气,问的问题也让人笑,只不过为了心里情结一定购买.买了我也知道,他必定收藏.
     
    但我还是以109的不平等汇率买了这期的JET.可能是封面吸引:一个好fur的Eason和一个好fur的Wyman。专题名字catch得到个潮势:差点儿断背山。有点想发笑,但是不见得是恶劣。说的是两人的惺惺相惜的情意。如今的流行乐坛最有看头的男歌手,和已经无可扭转成功坐上第一线的歌坛男词人。说他们之间的故事可以写出一本书。断背山没有给滥用仍然好印象,编辑下了苦工让这对话好看,分数double递增。后面也说设计,在香港我想无人再会去炒作PHILIP STACK这类设计上层,反而一些品牌新晋才有机会刺激消费。最惊喜的是他们采访和田惠美,那个型得让人一眼难忘的日本美指女人。我怎么也难忘她那一次旗袍配功夫裤,头巾包头的打扮,只有那种型格,那种气质的人才担得起这样的勾搭。难得如今还有杂志给予那么大幅度的专栏,看到一堆名字,里面有黎坚惠。可能看得太多用大专题,异国文化地图攻陷视觉的《新视线》,重新看回这种清清雅雅的中性杂志,才是那种小滋小味上心头。
     
    但是这又是一本注定和当年的cityextra同一命运的杂志,太文化,太怡情注定最后消失。即使这样,也该是本叫好不叫座的杂志,为何国内那些写杂志人,媒体们无人提及?
    February 14

    情人节等吃饭时说

     
    情人节,我在论坛大教男生霖女秘籍,如果我是男生,不求女生一生安全快乐,但是我绝对可以让她记住我一辈子.转眼间已经过了很多个情人节,很多是空挡期,很多是无声期,能记得的情人节不超过5只手指.反而有次集体过的情人节却记忆尤新.那次的记忆不会再复来.而如F说的,今年是我们有了新居后的第一个情人节,他用我的小黑板写了张大卡片.早晨醒来的第一份惊喜.
     
    翻杂志忽然想起上周看的<最好的时光>,其实可以感动我的时光只是其中一个片断.张震拿着舒淇的信,一个一个地方的找下去.终于在遥远的小镇找到了她.她好开心的望着他笑了很久.然后他们吃了一顿没有说话的饭.然后她去送他走.在雨上他们牵了手.就是这样旧旧的情怀在一点一滴的打动人.好象<NANA>,最感人的还是她们站在他脚下看他的演出,她们怔怔的看着他.她们都以为他不知道.而演出一下来,他就冲去打电话问朋友,为何她来了也不告诉他.那种互相知道彼此存在而说不得的感觉,精华了这戏在心里的位置.
     
    今晚要不要挑部这样的电影看呢?
    但是电影是应该一个人看的.两个人,应该看CONCERT.
    January 10

    明天那班车,你会跟我上车吗?

      RICE,孩子眼.
     
    我想转地方了.
    我不是IT分子
    也不是政治分子
    我只是个乱弹乱写的人而已.
    所以我搭上了一趟BUS,其实也有段日子了.
    如果也想上车的人,就来这里吧.
     
    这里继续要来记录我的升哥情好了。
     
    January 01

    06快乐夜

     
    我就是那种爱过节的孩子.我终于要面对没有她,没有他们陪伴的节日.在那两年疯狂的日子里,我们几乎把所有可以倒数的日子都过了几遍.我们几个人从周一唱K到周日,我们连续3晚4个人走遍了广州各大花市,我们不休止的寻找可以玩的游戏.但你走了,你还是要嫁人的,剩下的我们都只好走回原来的轨迹继续生活,却无法再如此开心的再聚在一起.我不再是凝聚他们的力量,反而在我心里,你才是.MAYMAY,I LOVE YOU.但是你在那边还能看到吗?
     
    今年的倒数,我希望是有记忆的.05年忽尔过去,大家都说我做完了几件的大事情.而我心里却并不因此而特别,最特别的点都在这个时间段之外.反而这一年我收获还是很大,我想和我的夫一起倒数.但事实上他是个安静的人,这么多年都是寻常的在家吃饭,然后看电视,生日可以一个人过,过年可以随便出去逛逛就回家.他可以很私人的过自己的日子,而我好象永远都离不开朋友和大众欢乐.我也需要独处,我也需要他,但是在方式上,这就是我们的区别.最后,因为我们在不同的地方,我说我过来吧,他说他过来吧,在迁就里时间一点点的流去,凌晨十二点的时候,我坐在回到家的"广骏"车上, that's a lucky sign, I think.我特意问司机拿了打印了时间的发票,我高兴的跟他说:还有一分钟就十二点了,新年快乐。他笑着跟我说:新年快乐。那就是在过年时候听到那种很亲切的广州人特有的声线,我好开心。我跑去士多抱着熟悉的老板娘大叫:新年快乐。我回到家,家人都没有睡。NICOLE第一个在网上跟我说happy new year,因为气氛到了,我还是很WARM的完整的度过了倒数的除夕夜。
     
    过去每一年我都很看重每年的12月31号,反而忽视1月1日。但今年不一样,1号才是重点。我们的入伙大日子~~
     
    2006年的零时段,我见到第一个女子CA。凌晨时分,我依靠的第一个男人的肩膀是麦当劳叔叔,我见证了一个女子的抽烟第一次,她见证了我的生理分界线猜疑乙次。我第一次见到有人尝试以拿吸管和拿铅笔的手势去拿烟,这一刻我很快乐,因为今晚居然是和她一起进入06。她和我一样,都是努力的想用加法丰富自己,再用减法过日子的人。
    December 31

    LESBIAN以外的我们

     
    4个月没有见,她们的见面地方都是一样的.她们都是热爱寿司的女子.一个人,两个人,只能两个人.那种一圈子围坐的回转寿司,如果3个人已经是一个闷局.
     
    她们没有客套话,没有说那些离愁别恨或说对方不联系的话,就是干干爽爽的坐下。从公司到政治,从整容到经济,她知道这个世界其实就只有那几个人了,用同一种能进能退,能深能浅的说话方式,用同一种的判断这个城市的思维生活的女子。她们的对话从7点延伸到12点,这十几年来,她们忘了她们之间究竟说了多少的话。甚至她们一个外向一个内向,而外向的其实还是内向的。
     
    小玉就是这样了。我们就是这样走过来的。我们都无法变成LESBIAN,因为我们不是。你说,那些渴望着以LESBIAN作为群体语言的小孩,他们并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他们只在乎他们是否配合着这个GAY型天下的年轻群体的步伐。而我们已经是那群人之外的大人了。我们一人站在婚姻的河内,一人还游离在婚姻之外。我知道那些带着BB的妈咪其实还拥有着不变的少女心,你对那些剪了头发的孕妇表示恶心。但又如何呢?幸好你还在这个城市,我回来了。我回到那个属于我们一直生活的地方,或许过两年我又搬走了,但至少我又回来了。如果说买那座楼是为了投资,为了升值,其实我没有那么现实和功利,我只是想走回这个最属于我的地方,生我养我长大的范围,那里有你,有其他的同学,还有我们不变的记忆。
     
    你说,中国和外国最大的区别就是外国没有民工。我说,中国和外国最大的区别就是你在外国无法找到和你一起长大的朋友一起去讨论这个国家究竟有没有民工。
     
     
     
     
    December 29

    不如做回笔友

     
    那天没有事,去了梆梆家玩.开始只是为了去兑现一个诺言,她虽然一直都是随便答应着,但我还是想把“我去你家玩”的话兑现出来。于是一路迂回的,打了3通电话终于到。我见到了这个相片里的女人,我和她坐了几个小时,她只是闲闲的跟我说话。这一路我不断的感觉到那么多,那么多的熟悉,来自自身的,他人的,有些事情对方可只是随意的事情,而在接受一方却不一样。当我离开的时候,我心里是快乐的。我想,我喜欢上这个女人。
     
    然后再在网上见到,她说她在写信。我忽然想起已经很久没有写信给朋友。偶尔还会写日记,真的用笔写。昨晚生生硬硬的写着本子上的日记,才发现离开了键盘原来连思路都会闭塞。于是,我也开始怀念写信的日子。即使不寄,那EMAIL好了。我想,用信与人沟通还是我最可以表达自己的方式吧。我想,也希望有人会寄信给我。
     
    如果可以的话,你会吗?
     
    email address: ohaiyo9280@126.com
     
    (救命,至今为止,我说做笔友,得到的反应就是:不同你颠,你甘无聊噶,你没事吧?什么年代了.....真有那么差?)
     
    December 26

    凡人的告白书

     
    这场被网上近来一再追捧的访问,异常的受到关注。但是这偏是一场需要解码的清谈节目,陈升妄视电视媒体的收视效应,不管这之后所要面对的一切后果,跟奶茶做出的一场最明白却最含糊的对话。如果看过的人说精彩,那是一半。这是给奶茶和升哥的老歌迷看得懂的故事,那些已经随着岁月的无奈来回在升哥冷静而疼爱的眼里,奶茶的泣不成声中。
     
    那是需要去解密吗?不了。我只忽然明白了为何我在升哥新的一张专辑里感觉那么空洞,那么抓不住灵魂。情歌是为一个对象去唱的,然而那个疯狂,骄傲的歌手,男人,其实一直都是有着一颗敏感,卑微而温柔的心。“你有你的梦,我有我的事,我的事还没有做完。我只要你好好的。。。你不会带动我的,你去的任何地方其实都不关我的事了。我会做那种你永远都找不到的爸爸,我永远不会做那种问儿女会不会回来吃饭的爸爸。你不会找到我的。” 我看着奶茶的脸色一层层的冷了下来,那些属于艺人的所有的表情都褪走了,在升哥近乎残酷的言语前,我只看到那个真实的奶茶,真正骄傲,任性,坚强,过于爱自己的她。她索求过升哥寻常的爱吗?她求不到的。她想要证明自己更亮一些给升哥看吗?没有法子的,她永远都是个小孩,她超越不了这个男人。她只知道用伤害去让这个男人记得自己。
     
    但那个就是我们所爱,在社会闯荡了几十年的升哥,经历了生死,看透了生命的本质的人。什么是他现在要的,什么不轻言或已言尽,他很懂,如果说真的有人要刻意为生命制造一段让自己记得的,深刻的记忆,而刻意不做或拒绝去做一些事的人,就是升哥了。他把那么多的温柔给予了奶茶,只是想让她一路走的更好,”风筝“”然而“”不再让你孤单““最后一次温柔”这十年的歌,字里行间的话,真的需要说话吗?《风中的费尔蒙》那个坐在咖啡店写小说的作家和还没长大的孩子,进入了身体却不想干扰她灵魂的坚持,风风雨雨,够了。或许事情就是美的,“半生情”。但是就让它结束吧。
     
    我们不是来猎奇的,我们只是希望事情可以真的过去了。那些所谓的爱恨情愁对升哥来说,都不重要了。而那些让自己不释怀但未必真的是最后的真实的情绪对奶茶来说也该结束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而没有结局的故事才是最完美的。
     
    他抱着我看完整个采访,我转过头问他。为何我们不做那个没有结局的知己?
    他说,因为我们都是凡人啊。对凡人来说,有结局才是完美的。
     
     (想看但未看过的人在各BT或EMULE搜索[桃色蛋白质之12.15,陈升与刘若英)
     
    December 21

    风水中国

     

    不写,文字便力不从心。改了还不如删掉。

    我们在不断的填房子,我们想这个家的拼图尽早拼好。

    他妈妈说,那天是破日,大事不宜。

    他妈妈说,新买回来的床一定要老人家睡过才可以。

    我妈妈说,你入伙一定要买齐锅,煲,碟。

    我妈妈说,你未入伙,连打边炉都不可以。

     

    12。24,日夕岁破。12月24日,耶苏临盆。

    她家住江边,放了一对木大象档刹。

    广州宾馆在桥头,做一对虎牙冲刹。

    他那店在路口,一年到头兴旺发达。

    她店福禄寿三星,冷冷清清。

    他说沙发红色,老人家不喜欢。

    我说沙发红色,喜洋洋,老人家很喜欢。

    他说风生水起,我说百无禁忌。

    香港老板初二启市,人人利事。

    中国老板初八上班,一切如常。

    关二哥,招财猫,风水树,风车水晶八卦镜。

    中国人真的很厉害,

    一年365日的事情早就冥冥注定。你说是就是,不是也是。

     

    一轮争斗,最后我们还是未能进住。唉。。。。

     

    December 06

    参赛文章【早晨的声音】

     【清晨】

    清晨四五点的广州,天微露白。环市路上,北京路,上下九仍是夜沉沉。因为白日太闹,夜里就加倍的显得寂寥。没有路人,有也只是匆匆低头走过的赶早班的工人。路上有声,是清早打扫的环卫工,带着口罩,扎实而认真的拿着大竹扫一下一下的扫。唰--唰—唰,清朗的竹枝摩擦着沥青地面,一下一下的,有序而缓慢,也听到洒水声,还是那首“欢乐颂”的歌在五点的清晨里荡漾,混合着大榕树的味道。有做早餐的推车缓缓的从那边路口推来。一切的速度都是缓慢的,一切的时光都是缓慢的,这个情景好象二十年前已经存在,这边的楼拆了,那边的市场改建了,然而每日的清晨在这个城市还是如阳光一样,日复一日的定格。

     

    附近的楼层里传出各种老人起床洗擦的声音,可能年迈,有人大声的咳嗽,却并没有太多辛苦的意味。他们的床头都有一台微型的收音机,让他们在不清晰的沙沙声里收听着早上时段的粤剧。有了鸟鸣,也是刚睡醒的样子,单薄而混沌,衬着迷蒙的天色,一共醒来。

     

    那个大钟楼其实还是响的,但是可以亲耳听到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如果说它老了,大概连它自己都不服气,这几十年,它未曾真的变成这个城市的标记,但是它每天,每时都是一丝不咎的用雄厚的钟声提醒着城市里的人。它也有落寞过,过往南方大厦还是广州的灵魂的时候,每个经过它面前的小孩都会惊叫:大钟楼啊。它很满足,也很习以为常。但慢慢去南方大厦的人少了,去后面那家“文化公园”的人也少了。称赞它的人少了,甚至连看它的,拍摄它的人也少了。它不习惯,但是它没有发出怨言,它还是那么庄重的站着,还是不差分秒的响钟。它觉得自己还是这座旧城的守护者,一群白鸽飞过,拍打翅膀的声音打破了它的一阵沉思。它又打了一下,清晨的七点到了。


    [闹市]

    你有没有走过六二三路的中药材批发市场?你有没有去过附近的清平市场?你有没有光顾过宝华路的"大笪地"。你不需要看,你只需要站在那里,闭上眼睛去听。去听人声好了。

     

    那里是这个城市生命力最旺盛的地方,混盅着浓烈药材味的批发商铺死死守在六二三路边上,任凭周围的拆迁。你可以听到北方的各种方言,不是说北方侵入南方吗?而他们就是最早扎根在这里的北方人。他们的皮肤黝黑,他们说话粗鲁大声,他们说的是粗话,一些本地小孩听了会怕但听不懂的北方粗话。他们的身上终日有着药材的味道,加上不常洗澡的北方习惯,让他们所在的地方总有一种记忆深刻的味道存在。而另一方,清平市场却是清一色的粤语,最土的粤语,最行情的粤语。花鸟虫鱼讲求的是欣赏,技巧。广东扁平和谐的腔调遇上技巧上的斟酌,都变得和平而缓慢,有板有眼的停顿,说那一只鸟,说那一缸鱼,也提及风水,也说你的三衰六旺。肉菜市场的声是豪迈的,撕杀后的自信。你进入都是一片的红色,从眼里到地下,刀霍然砍在刀板上。刀板不怕,只是你怕。卖鱼卖鸡的人把一日所得的钱都随手放在塑料篮里,或高挂起,或放在围基的后面。他不怕你偷,他们手上有刀,一把砍下无数生命的刀,只有你怕。你吃不消这场强悍,你赶紧走开,一头埋入"大笪地",这里是女人的世界。轻声细语,也不乏尖酸刻薄。都是上了年纪的女人来,来掏便宜货。她们都从少女走来,纵使经历了沧桑,但底里还是有一丝的少女情怀,她们知道什么是好的,温雅的,她们知道这种温雅可以喜上心头,但不可流露,还故意压低了声,变了调的挑剔着货品的皮毛,讨价还价时,有眼神,有表情,还有欲拒还迎的离开动作。她们知道这些是一个程序,不可多不可少,做多一分少一分都可以影响到这场杀价的效果。最后卖主坳不过一个风月女人,认了价低了头。她们的声音随之欢跃的盈了上去,甜滑得是加了蜂蜜的凉粉。连连道着:这就是啦。早该如此之类的话。这个场的档主都是沉默的,几乎不说话。因为都给这些有年历的女人占了空间,占了位置。她们是来买的,也是来说的,说着说着就买了,不让她说她也就走了。

     

    [粗话]

    老一辈广州人都会说粗话。他们喜欢说粗话,那些听着有时真的可以逗你开怀大笑的粗话,铿锵击落,大珠小珠掉下来般,假如不懂粤语的人也不觉是难堪。粗话是一种亲昵,他们闲时打麻将,一圈又一圈,在街头打,在巷尾打。摸到了好牌,自然不说话。遇上了难弃难舍的,自然说句粗,表示一下要下的决心。他们打电话时会说粗话,好比问句:近来可好?这是客套话,他们觉得。如果我们熟,还不如一句粗话,让你知道我是我,你很熟悉的我。年轻人进步了,来去的粗话多是一个字。老一辈听了,不一定觉得儿子有出色,懂文明。反而心里暗叹一句,怎么毫无男子气概?他们的粗话是一种尊严,来自男人的尊严。你说一个字,好象有点气短的体现。他们把带口字旁的几个字层层叠叠的运用,骂起来激昂错落,一程接一程,爽快得如过山车。那是一种豪迈里的艺术。你敢说,还得说得自信,熟悉,别人听起来倒不太在意。你少一分自信,那几个玩意字稍在嘴里停留半秒,立即英明尽丧,几乎成为最难听的语言。小孩都在小时候偷偷说,偷偷练。怕自己说不出,怕自己搭配错。那边的叔父一杯白酒一碟花生,流利含笑的同友人以粗话聊天,他在旁只有羡慕的份。

     

    [消夜]

    很多城市睡了,广州人看到就骂,怎么连一点夜生活都没有。然后穿着拖鞋,打手提约朋友上街吃消夜。这个城从来都是不夜城,天气热无法不夜,饥肠辘辘无法不夜,有些白天的气不在夜里找人诉了无法不夜。后来有了炭烧生蚝后,不时涌起的口瘾也无法不夜。酒吧舞厅自然歌舞升平。街边的档上更是眉飞色舞。他们喝酒,但不一定碰杯,不是什么喜庆事。他们说话大声,因为大家都大声。"要一碟炒牛河"的下单声更落,那一边又重复了过来。"有即炒田螺"的声音围绕着一档又一档的食客,卖啤酒的女孩总是一窝蜂的工作,同时袭击一个新来的客人,用娇柔甜美的声音怂恿着客人买自己的啤酒。他们不怕秘密明天被揭,大家都大声的说着那些数字,是非和心底话。儿女私情当然愁云密布,公司生意的阻碍他们也自是豪气的摇头。有人趁点醉意扔酒樽,实在是寻常。没有人报警,马上有和事佬上前调解。也有人无聊玩色盅,喧哗狂笑惹热侧目,但这就是消夜场,谁也不意外,不介意。夜渐深了,人渐散去。食店匆匆收拾残局,有少年在路边走过,都是深夜不愿归家的年龄。无聊的游荡,累了坐在街灯下聊天,有马力十足的摩托闪过,发出巨大的响声。少年羡慕之余,暗骂了句粗话。这样的闹,这样的场景一直延迟到凌晨的三点,才渐渐走入宁静,熟睡去。

     

    December 03

    好好想一想

     
    又是一场演出,星海可以搞的事情越来越多是好事,我也不枉坚持做这个半死不活的传媒业,为了一年上千的演出奔波也愿意,上个月那场挪威三人组已经拍烂手掌,但那个局促的座位就是站不起来。今晚的柏林柏Sebastian Schunke的演奏夜,老天,我已经坐到第一排,我已经第一个站起来,我已经大声喊ENCALL,但还是无法完成我的DANCING DREAM。其实都是可以舞起来的好音乐,我无比遗憾的跟主音Olvido Ruiz 说,我们冲上前就是来跳舞的。她觉得这里是个封闭的国家,封闭的城市,也确实这晚的爆满还多得了不大懂下半场已经走光的团体票。但是,如果还有下一次,请去好的酒吧,让我们好好享受真正的JAZZ夜,一醉方休。
     
    而来看的朋友都好象很PRO音乐呢,我无比惆怅的跟他说,怎么办,你们好象都很在一行里专业呢,而我什么都没有。不会专攻电影,也不在音乐里做文章,看书只是随心的,写字更是天生的表达方式,旅游走的没有人家的远,也不是一个出色的工作者啊。那我又是什么呢?
     
    他安慰东安慰西的,倒是最后自己想,其实那就是我啊,那个天秤座对啥都有兴趣的我啊,因为世界精彩的事情太多,我是舍不得专攻某一样的。倒是好的生活情趣是我的擅长吧,我喜欢在可以走到的地方看看停停,挖东挖西,知道什么是好东西,也懂得怎样让别人知道那是好东西,也如他说的,你最擅长的生活方式,如果遇上另一个也是如此的生活方式的人就会一拍即合。
     
    西西,其实想起来也不错啊。最起码我身边的朋友都可以在我这里得到快乐,是有点幼稚而无聊的说法,但却是对自己最好的总结了。
     
    心情真好~如果再跳一场舞就好了。
    November 25

    单身祭

     
    在两年前看到一个朋友在他结婚前写单身结束录,我想何时轮到自己以过来人身份写一段字,复制一段“我爱过的男孩”这样的经典倒数语录呢她说我落到列举X的地步,我只想把一些代表了心路历程的人在这里说句话,听不听到不紧要。他们确实是我人生岁月里的一个构成,只是不是陪到终点,又或说无能量坚持到教堂这一天。这里没有A-Z的名单,但有几个人,在那些无畏又无知的岁月里,谢谢你们出现过。
     
    X:认识你那年,你说了句话。让我忽然很盼时光可以跳跃,赶紧走到我们的成人年纪,让我去窥探你那句话是否真相。有时执念可以是很长久的事,只以值得为单位的坚守。直到曲终人散,结果揭盅时,才渐渐醒了过来,牺牲了若干友情的感情,倒是一场玄虚的梦。中途的大起大落也算是成长中最为记得的故事了。
     
    D:我们没有真的正式交往过。即使最后的告别也是无声息的消失了。但谢谢你以激烈的方式一刀割断了我最荒唐的岁月。其他的都无法说下去了,这一点也该是你最安慰的事了。
     
    J:好象我一直都无法走出你的视线范围,那一年的野蛮女友让你忽然陷了进来。你植下的影子一直延伸到今天还在,你的力量在日渐强大,我的斗心慢慢褪去,终有一天我们之间不会再有交点。但那段日子,记忆里都是烟花般的汹涌和伟大。如今你的幸福看得出是真的修成正果,我的担心终于放下了。祝福。
     
    晚上和他在一家老店里拍了张结婚合照。如同爸爸妈妈年轻时的肩并肩的坐着,歪一点头,各自微笑。好象是一代接一代的延续,在照相馆里迎来送去了多少抱着对婚姻美好想象的新人进来,一二三,笑。我们拿着那张正经而老土的相片,笑了又笑,真正的感觉到,新的路开始了。
     
     
     
     
    November 20

    他乡的烟

     
    昨晚那个芳村会场,好象已经有十年没有去过对面这个地方。如果不是江边,里面的景象他说怀疑是厚街。然后见到精神病院,自己倒真的很精神。好象从小到大都只是知道这个地方却从来没有来过。但当这个在心里神秘的场所在夜里出现时,我几乎可以看到隐藏在窗帘后面吃吃的笑声。那还是一场想象。我们去的是一个艺术盛会了。
     
    见到许多人,认识不认识的,走来走去。这样的情景在今年已经重复了很多遍。都是那些面孔,他不断跟他们打着招呼,有大半我不认识的,我见到了张海律,很高兴,虽然我跟他真正见过面的几乎不多,但别人说我们好象很熟。我们一起走迷宫,我翻过他的衣领,我喜欢他的淳朴,我大声跟别人介绍他,关于电影的头衔的种种。我希望他早点找到工作,这个乐呵呵的云南男孩。
     
    在SCANNER的音乐里,他们有些都HIGH了起来。是的,HIGH,经常给我跟他取笑的一个词。有个女人跳了一晚的拉丁舞,有人摇头,有人上下摆动。我见到女孩们都纷纷抽起了烟。就是那一刻,我的焦点落在女孩身上。一切都是如常的熟悉,惟有那一刻,可能真的因为场地空旷,我忽然好象看到几年前的自己。这样的场合就会抽烟吧。是的,空旷寒冷的户外,如此的音乐,烟是很好的配搭。
     
    但如今我怎么都提不起要去抽的欲望。在家不会,公司不会,在外面不会,自己一个人也不会。家里的烟灰缸如同虚设,呆在抽屉里的烟大概也是去年买了没有抽完放着的。
     
    BEAR,我想起你。你第一次抽烟在我面前,你说是一个成人礼。我记得你的话,豪迈而自信的样子。高中女生的烟是那么隐晦而美丽。我记得玉的烟,有泪。我不记得自己的第一根烟,在何时燃起。七那晚在线也说抽了起来。用烟味环绕自己,寻求安全感的日子,无聊而美丽。
     
    喜宝抄了那段安妮写烟的话上去。
     
    我们在街头,用手心护住打火机,互相埋下头点烟,火光照亮彼此平静的面容。
    那一瞬间,我们知道彼此在一起。世界能够给予的评判和断定,都在那里。文字,梦想,血液,疼痛,也都在那里。
     
     
    就是这种照应着不需要话语去说的关系。所有关于烟的语言都散落在里面。
     
    或许如今我把烟定义在他乡,用稳稳的手指夹住,纤细得如同人心。它从来都是扮演一个盟友的角色,而在孤独的地方,有时你可以拥有的也只有它了。
     
     
     
    November 04

    工业大道中

     

    近来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听广播剧,那部《八王子》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第3次听还是会专注的听着,为那几个人的不同自我叙述而吸引。今天打完波,和他们几个延着工业大道一直行,如果不是为了搭车,我想,我都没什么机会再重走这条路。我在这边生活过两年,三年级到五年级的日子,无关紧要,不痛不痒的日子。好像没有什么大事发生过,刚好那两年都在暗恋一个男生,一直延续到六年级。有个叫“豆沙包”黑好多人憎的男同学日日同一起搭车,他是第一个来我家的男仔,赖死不走。那时老爸很凶,他来我家的时候我的心几乎跳了出来,我很想赶他走,他不走,我拿盐,很多的盐混在橙汁里倒给他喝,他喷了一地,才惊慌离开。
     
    我记得那间“东方红印刷厂”,旁边的”橡胶一厂”,以前那一带都是厂区。每天都有很多的自行车在楼下经过,石溪是个不太想去的乡下,庄头是个无论何日都可以很烂的地方。我家住的地方是别人厂区唯一的其他厂的占据地。听说那块地还跟这里的厂打过几年的官司,于是这里的厂都仇恨那座楼。没有电,只有我们那座楼没有电,没有水,他们有临时供应的水也不给我们。游泳池,冰室只对厂职工开放。我最喜欢去的地方是新华书店,因为那里没有限制不是职工就不许进入。我唯一可以去的地方就是那里,厂区很大,我不敢进入,又或许说我很厌恶去进入。我只记得阳台对面那烟囱,总是有黄色的烟。晚上,我坐在小凳子上看着对面烟囱的黑影和天上的月亮,自己写诗词。但那些诗好像一直都没有给人看,渐渐的就忘了。
     
    我的乳房是在那里发育的,我的近视是在那里开始的,我在那边经历了1989,那天我第一次走那么长的路回家。我煮了第一顿饭给自己吃。外婆那年在我家住了一个夏天,没有电的晚上,她瘦小的身体坐在我的床边几乎看不见。那几年中国好像多了很多的发明,打边炉的炉子都一年换了几代,用火的,用电的都有。出现了暖手器,而香港电视的鱼竿天线遍布了整个工业大道。
     
    那里其实我真的没有那么喜欢,但就因为只是短短的两年,而之后也没有机会真的去过。那些细小的记忆就在脑海里呈现着,也没有那么渴望的去重温,只是在那条路慢慢走过时,一切都走了回来。经过的9号车,已经没有了的西瓜档,那条延着马路的臭水坑不见了,听说迟点这条路还要改,渐渐的我就会忘记这里。
    那天张海律在报纸上说我在这个城市越来越找不到根,或许吧,自从东山区消失以后,我对这个城市的触觉已经日渐下降。城市一直在改变,有些人可以如常的,欣然的接受着转变中的一切。而我不可以,我就是那种守旧的人。因为不可以随便吃到耐心做的油炸鬼,吃不到那么香脆的牛尼苏。因为到哪都要说普通话,因为这里的治安已经差到差人都没法管制的程度了。
     
    陪我走的那几个同事,说实在是我的福气,有如此可以接近的同事。他们都是在这个城市和我一起长大的孩子,随便一个话题,他们都有着相同的记忆和感觉,而这条路,记载着我的过去,他们的长大,和他们的现在。
     
    November 02

    乱语

     
    那些小事情磨牙的日子,文字就在心里慢慢的消失掉。只有一些模糊不清的牙齿印。我们需要出去行走了,在黑白不明的时刻,绸浓的雾掩盖双眼,我只看到眼皮那层血丝,白色游离的占据整个眼帘。我默念四十岁的守则,于是放弃一切。抽刀断水的徒然,不如坐立风中的自然。为何底内两层的
     
    她跟我说陆悦农,和安妮的关系。如果不是安妮,她说就不听那个老男人了。然而安妮只是他的过度节目,一个礼拜后他已经置身法国。而安妮呢,她并不是我这一代的成长印记,她只是呼唤起你在身体模拟出来的血液性格。她跟我说爬山,不是壮丽山河,只是城市那座寻常的山,黑夜的另一面。我听着Laurie Anderson,我听董运昌,音乐救人,打救一切零碎无法拾起的生命。